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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个栗子:狗能给人看病吗?

日报 举个栗子 2年前 (2017-11-16) 257次浏览 0个评论 扫描二维码

举个栗子:狗能给人看病吗?

狗不仅是我们的好朋友,还可能是我们的好医生?如果是真的该多好!

狗有着可超过人 100 万倍敏感的嗅觉,可以嗅出隐藏的毒品、炸药,当然还有……人,既然如此,能不能嗅出生病的人呢?听起来不可思议,不过事实确实如此。20 多年前就有了关于“嗅癌犬”的报道,1989 年,英国伦敦的两位皮肤病学家在著名医学杂志《柳叶刀》上描述了一个有趣的病例:一名 44 岁的女性患者要求切除她腿上的一颗痣,因为她的狗总是凑上去闻这颗痣,甚至试图咬掉。而痣切除手术后的检查结果令人大吃一惊,原来这颗“痣”是皮肤癌。

医生给这种现象找到了合理的解释:人体器官会散发各种各样的气味分子,某些疾病会产生正常情况下没有的气味,存在于在患者的汗液、尿液和呼出的气体里。而理论上,狗可以闻出异常,也可能经过训练识别这些气味。近年研究得比较成熟的是发现癌症的犬(嗅癌犬)以及低血糖预警犬。

嗅出癌症

各国科学家对狗是否具有发现癌症的能力已经研究了 20 多年,答案几乎都是肯定的。比如德国的一项研究,让四条受过专业训练的嗅癌犬凭气味找出肺癌患者。志愿者包括 110 名健康人士、60 名肺癌患者和 50 名慢性阻塞性肺病患者。研究人员要求志愿者朝一根装满羊毛的管子呼气,以便保存气味。四条嗅癌犬嗅各根管子,如果发现肺癌气味则坐下。结果显示,嗅癌犬并未受慢性阻塞性肺病和烟草气味干扰,辨别肺癌患者准确率达到 71%。

这项研究结果发表在《欧洲呼吸杂志》上,此外,研究人员希望据此开发“电子鼻”,嗅出癌细胞产生的挥发性化合物,尽早确诊。不过,还并不清楚嗅癌犬嗅出的究竟是哪种化合物(VOCs),嗅癌“电子鼻”依然任重道远。

2011 年和 2013 年也有研究发现,狗能够检测出膀胱癌和早期卵巢癌变所产生的挥发性有机化合物,发现膀胱癌的准确率为 56%至 92%。

日本有一只 8 岁大的黑色雌性拉布拉多犬“马林”,可算得上是“嗅癌明星”,经过训练后对直肠癌,子宫颈癌或卵巢癌等 5 种癌症的判断准确度高达 98%。 马琳的子宫被摘除,无法生育后代。2008 年,首尔国立大学干细胞实验室附属 RNL 生物科技公司通过克隆 “马琳”, 成功克隆出四只嗅癌猎犬,并将送往日本接受训练。这也是世界首个克隆犬项目,其负责人说:“马琳拥有超凡的癌症嗅探能力,希望被克隆出的狗也具备这种能力。”

试想一下,如果是汪星人发现了你的癌症,而不是尖利的针头、冷冰冰的试管、令人有幽闭恐惧的 MRI 以及多半不会太萌的医生让你好受得多呢?

发现低血糖

英国的研究学者对 212 名志愿者进行的调查发现,65%的患者出现血糖过低症状时,他们养的宠物狗都会有所反应,通过哀鸣、吠叫、舔舐或者其他行为来警告主人。英国“癌症与生物探测狗研究中心”进行了一项“糖尿病预警狗”培训项目,训练已经显示出了很好的效果,有一些小狗已经能闻出患者血糖过低的危险。该中心的科学家还证实,狗可以通过嗅闻尿液分辨病人是否患有膀胱癌。  

如果这项训练能成熟,也许就像导盲犬能够为盲人指引道路一样,“低血糖预警狗”也能使主人远离低血糖带来的生命风险,

你的狗能成为“犬医生”吗?

美国有一个研究、训练“糖尿病狗”的机构 Dogs4Diabetics,成立于 2004 年,该机构的狗是由一个导盲犬机构捐赠,这些狗除了要拥有工作技能,还必须与人有良好的互动,优秀的环境适应能力和对奖励的积极反馈等等。最能满足要求的主要是拉布拉多猎犬和金毛寻回犬,或者是这两者的杂交犬,因为它们具有最适合担任社会服务工作的脾气和性情。当然如果有其他品种的犬满足条件,也可以成为糖尿病犬。

研究人员先收集糖尿病患者在低血糖状态时的汗水或呼吸,让狗嗅闻。然后将这种“低血糖气味”混合在很多不同气味的中间,如果狗能够从这些杂乱的气味中识别出低血糖气味,则可以得到奖励。

不过不止这么简单,由于几乎所有糖尿病患者都有过低血糖发作,家中、衣服上也就会残留不少“陈旧”的“低血糖气味”。所以狗狗们还得花很长时间学会分辩患者家中旧的和新的低血糖气味,以免触发狗狗开启错误警报。

还有,该机构也训练患者,也就是狗主人应对狗狗的举动,即使狗狗报警了,主人也免不了挨一扎,还是得通过糖尿病仪来确认自己真正的血糖状况。

不过,由于人人都想拥有狗医生,医疗用狗可是供不应求,英国的“医疗检测狗中心”(Medical Detection Dogs)目前培训有 30 只狗,但申请人数已经超过 40 人,排队排到了 3 年以后(恐怕比申请器官移植还要慢吧)。

在英国,如果你想试试自己的宠物狗能否成为医疗报警狗,还可以把它送到宠物狗教练协会(Association of Pet Dog trainers, APDT),如果它有那个天赋——优异的嗅觉和“以人为本”的天性,经过培训,并通过严格的评估之后,你就能把自己的好伙伴好宝贝变成自己的医生啦,是不是一件很令人兴奋的事呢?更好的情况是,如果你的狗已经表现出“成为医生”的迹象,比如经常在你快要发病时表现不安和关切,你也可以把狗送到医疗检测狗中心,经专业人员确定后,会对它进行培训。

狗医生也有风险

值得一提的是,不管有多少实验证实狗的疾病预警能力,也不管是嗅出癌症还是低血糖,狗医生的精度绝对不可能达到 100%,它所起的作用最多只是提示人的患病/发病可能,最终的确诊依然得依靠真正的医疗检查,和医生的判断。千万不要以为有了狗医生,就可以生病不去医院,也不去定期体检了,因为它很可能会“漏诊”。另一方面,如果它真的发现了你体检都未能查出的早期癌症,当然是一件幸事,如果它发出的只是错误警报,让你虚惊一场,也不要太过责怪,毕竟,它只是一条宠物狗。

另外,英国“医疗检测狗中心”的负责人特别强调,有些医疗狗的训练机构并没有提供足够保证狗能够通过工作标准的训练,也不负责让它们通过考核,这样的话,相当于把主人置于更高的风险中。而还有一些狗贩声称自己卖的小狗具备预警低血糖的能力,该负责人提醒糖尿病患者不要上当,不要拿自己的健康冒险。想获得合格的狗医生,必须通过正规的研究机构。

最后再说句题外话,喵星人有发现疾病的潜力吗?《豪斯医生》第五季第 18 集里有一只名叫黛比的猫,传说能够预知死亡,可惜经豪斯的“侦破”,与其说它“识别”了病患,不如说它只是“贪图”人类热呼呼的体温,于是总会选择正在发烧的病人(而这些病人碰巧也死掉了)。看来,在诊断方面,喵星人要甘拜下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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